当然,他们不敢当碌王的面嚷嚷,也得躲着碌王夫护军的眼睛,皮肉之苦谁都不想受。
可后来人家碌王夫夫去了城外各处游玩,肆意快活,那些事儿大家就觉得没劲了。嘲笑碌王必然早就戴了绿帽,或者传什么碌王夫也早已和人私通之类的……更是渐渐被人有多远躲躲远了,那两人寸步不离,哪门子私通啊?
现在,是更不敢多说了,杀人、灭国,给岳母找国王,让岳母当王后,碌王是真的都敢干啊。
这么一尊杀神,能少说他一句,就少说他一句吧。备不住他哪天听到了,把他们都砍了呢?
但议论悦家大老爷没事儿啊,好像……说義王夫夫也没事儿,这俩不是最仁义的吗?
“总觉得義王也不像传闻中那么仁义。”
“对,悦家大老爷这事儿吧,其实难说真假。倒像是坏碌王夫的名声。”
“用悦大老爷的名声坏碌王夫的名声?”
“那你想想,要是想坏碌王夫夫的名声,还有别的招吗?”
“我不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但我知道圣人都说‘家丑不可外扬’,悦大老爷直接一竿子捅到皇上那儿去了,義王也不拦着,就是坏!”
“对!”
外头都传疯了的时候,秦氏这时候还不知道呢。她带着大儿子一家搬到王府的时候,最初是惶恐的,可是,这里竟然比悦家更好。
他们来的第一天,布料、皮子和各式头面,就摆满了院子,吃食也极为丰盛适口,仆人个个恭敬,并无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