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官宦贵族之家,哪有送孩子来学经商的。
让他颇感意外的是,书院负责人是个年轻秀美的女子,同时是书院的女先生,也姓云。云师傅见了他,本来还和和气气的,一听他要找云老板,陡然换了副表情:“你找我们东家干什么?”
“我是从北方来的,久仰云老板大名,想见见。”说完,他又把芙蕖推出去:“这是我弟弟,我想送他也来上学。”
芙蕖:……
听说有人要来上学,云师傅的表情好看不少,但还是没松口:“你弟弟可以留下,我们会为他安排宿舍。你走吧。”
“这……”
陈月升有些迟疑。他见不到云老板,把芙蕖留下也没用。转念一想,芙蕖留下,说不定能见到云老板呢。到时候,再来告诉他就好。不过他很好奇:“你们书院的学子一定要在书院住下吗?我可以留下学习吗?”
云师傅笑了笑,但看上去不怎么端庄的样子:“你想留也行,但我可提醒你一句,要是为了我们东家来的,就收了你的心思吧。我们东家不总来……真是的,怎么天天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人。你真想见,半个月后的交流会不就能见到了?”
交流会。
陈月升记下,没有贸然询问交流会是什么。万一让云师傅发现他不是真的行商就惨了。陈月升做好登记手续,云师傅问他们兄弟二人的姓名时,陈月升答:“我叫林深,我弟弟叫林渠。”
登记手续倒简单。云师傅说,他们老板主张有教无类,想来上学的通通收,学费也不贵,一年才一两银子,加上伙食费和住宿费,也才二两。
二两银子,在阳川来说算是极为低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