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商行在城外的药店分店开业,裴宥山照旧去剪彩。萧锦屏前几日回江城看望萧王爷了,没人给他撑腰,裴宥山出行打算带上侍卫,便选了君秋。
他正在轿子里往外张望,一个人从外面钻进来。他还以为是重生,定睛一看,却是君秋。
轿子本来就不大,容纳他和重生还行,换做君秋来,两人被迫挤在一起,感觉都要抱到一块了。他道:“下去!”
“公子为何坐轿?”君秋问,“很挤。”
“我愿意。”裴宥山说。君秋还用那副不解的眼神看他,裴宥山咳嗽一声:“马车太颠簸。”
抬轿虽然是体力活,但府里小厮都抢着干。大家都听云老板提过那一套什么“多雇人多发工钱”的论,虽然没见过抢着给下人多发钱的东家,但东家体恤,能多拿月钱,是不可多得的好差事啊。
来阳川的路上裴宥山受了伤,到阳川后也没养好,莫名其妙落个晕车的毛病。
他突然想到陈淮疆,现在他和陈淮疆比起来,不知是谁更虚弱。
陈淮疆。
除去收到竹筒的那次,他已经许久没有主动想起那人了。
吴氏商行的铺子大多在内城,一是内城的百姓较为富裕,店铺收益好,二是城外不安全,员工无论是住在城外还是夜晚回城里都太危险。
裴宥山没打算这么快将业务扩展到城外,但这次腐疫来势汹汹,他和萧锦屏商议过后,不得不提前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