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连称谓都变了,陈月升心情好多了。没听到原因前,陈月升还以为裴宥山只是简单地受了委屈,才偷偷离开王府,淮疆才会因为他的离开意志消沉。

现在知道了缘由,他不可能把人送回穆王府。

如果有机会带回礼亲王府就好了。

“你还想回去吗?”陈月升问。

裴宥山摇摇头。

如果可以,他希望永远不被陈淮疆找到。事实上,刚来阳川时,他总怕穆王府的人会突然出现,又要杀他,整日提心吊胆,毛病就是那时落下的。

“你放心吧,我肯定替你瞒着。”陈月升眨眨眼,伸出小拇指,“咱俩拉钩,我不告诉淮疆你在阳川。他要是察觉了,我就帮你撒谎。”

裴宥山眼神一动。陈月升的表情不像说谎,更何况他没必要骗自己。

“多谢殿下。”裴宥山和他拉钩,脸上露出一个真心实意的微笑。陈月升看呆了一瞬,起身拍拍他的肩膀:“走,请你去宴宾楼吃饭。你越在府里闷着,越是心绪郁结。多走动走到!”

裴宥山又笑了笑,很是听话地站起来:“那我把重生也叫上。”

陈月升突然觉得自己真是亏啊,冒着瞒着兄弟的风险,外加一顿饭,才换来裴宥山两个笑脸。

看来他是真不适合做生意,不然净是赔本的买卖。

陈月升想着请一个也是请,请几个也是请,就把芙蕖也带上了。芙蕖怕被传染,来了阳川后还没怎么出过门,除了给陈月升跑腿就窝在宿舍里。他和裴宥山关系好,还能让两人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