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宥山警惕地看他,小动物一样做足防备之态。君秋缓缓凑近:“我忍不住想,亲近你。”
裴宥山大骇。
“滚远点!”他摸出藏在床单下的匕首架在君秋脖子上,君秋抬眼,仍旧凑上去。
距离近的有些过分。
见他不为所动,裴宥山把刀尖转了个方向,同时呼喊外边的侍卫:“再敢靠近,你就等着变囚犯吧!”
这次君秋的脸色终于变了,手足无措地安慰他:“你别怕,我这就走。你小心些,不要伤到自己。”
裴宥山左手拿着匕首,右手把枕头砸过去。他用的枕头中塞了茶叶和荞麦,砸人很疼。果然脚下传来一声闷响,君秋抱着枕头,匆匆离开了房间。
裴宥山确定人走了,才把匕首放回去。看上去,君秋似乎很是在意他的安危,好像是……喜欢他。
但想到君秋方才蹲在他床下闻他头发的样子,裴宥山就觉得有点恶心。他出去接了盆水把头发整个洗了一遍,没忍住,又把卧室的地拖了一遍。
一想到君秋刚才那模样,就觉得整个卧室都脏了,应该大扫除!
裴宥山把地拖干净,回床上打算继续睡觉时,才想起来刚才自己的枕头被扔出去,君秋抱着他的枕头跑了。睡觉没有枕头和鱼没有水有什么区别!
他气着气着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整个脑袋都疼。重生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哥,你昨晚大半夜洗头啊?就算阳川暖和,现在也是三月啊。你看,冻感冒了。”
“你就别教育我了。”裴宥山的声音也是哑的,“我就是冻着了,睡一天出点汗就好了。”
“先吃点东西吧。”重生把小桌子放在床上,摆上小米粥和热水,“喝了粥再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