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宥山冷笑:“有气喘之症还能习武?你别把我当傻子。”
“我小时候身体不好,家人为了让我强健体魄才送我习武。现在身子好多了,只偶尔有症状。”君秋说。
这话倒滴水不漏。裴宥山又想起一个身体不好却仍习武之人——陈淮疆。陈淮疆也有先天的气喘之症,比君秋严重多了。
“公子,我真心爱慕你,只要能留在云府看着你就心满意足了。”君秋的声音罕见的温和,“请满足我这小小的心愿。”
裴宥山想不明白,他与君秋相识不久,君秋就这么喜欢他?他解不了这种感情。
“如果我一定要你离开呢?”裴宥山问。
君秋的手放在剑柄上:“我愿以死明志。”
“算了。”裴宥山叹了口气,“滚远点,这几天别让我看见你。”
他不可能真让君秋去死,但看见了人又生气。希望君秋脑子灵光点,在他气消之前别在他跟前转悠。
君秋心头一喜,端着水盆离开了。裴宥山能感觉到他没离开,就站在窗子外,顿时更烦了。
裴宥山这病好得快,没过两天就好了。躺久了身上乏,加上最近没那么忙,裴宥山就去吴家帮忙义诊。
他一来,之前还分散在另外两处的病人和来领预防的汤药的百姓都聚集到吴家门口,都想一睹云老板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