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放心。”陈月升珍重将信收好。
次日,他们启程回京。
萧锦屏和阳川知府都去送行了,裴宥山没去。他留在府上,君秋坐在他身后,嘴上说着外面太阳太毒要少出门,其实根本就是不放他离开。
君秋这人身上有一股疯劲,不知道怎么让他听说了陈月升一行人要走,大早上便堵在门口不让他去送行。
裴宥山本来也不想去,但他不愿意被人管束,骂了君秋两句。这人便挤到床上,抱着他说要给他束发。
阴恻恻的,像被鬼缠上了。裴宥山如今真后悔把君秋招进来,甩也甩不开。
君秋的怀抱也冷冷的,像是死了许久一样。他停下手中动作,举着镜子:“伢伢,你看这个发式如何?”
君秋梳头技术不怎么样,歪歪扭扭又松松垮垮。裴宥山违心地说:“还行。你能不能先放开我?”
“你要去找林深吗?”君秋的表情真的如同可怜巴巴摇着尾巴的小狗一样。裴宥山觉得自己真看见狗了,拍拍他的头:“他们都要出城了,我去干什么?我饿了。”
君秋不依不饶:“如果他们还没出城呢?”
“我都说了不会去,你还想听什么?”裴宥山不耐烦。这次君秋终于笑了:“我就问问。你饿了?我让蔡姨去做点你想吃的。”
“不用麻烦,有什么我吃什么。”裴宥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