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不扫兴?”裴宥山瞪他,“帮忙摆酒去!”
这是他定下的毕业典礼最后一个环节——吃饭。裴宥山没有和学生们一起,而是自己在楼上搭了一张小桌子。
重生端着酒菜前来时,惊讶地看着裴宥山:“哭了?”
裴宥山摇头。重生啧啧两声:“我觉得你应该去当幼师。”
“算了吧。”裴宥山说。他的目光移向重生的身后,陈月升和君秋一前一后地踩着梯子爬上来,在栏杆处站稳后,拍拍蹭在腿上的土。
“楼下的大油味和甜味真腻人。”陈月升坐过来,自己上手抢过酒壶斟上一杯,“还是清酒小菜好。”
为了欢送学生,裴宥山和厨子们准备了一些小蛋糕和炸鸡。小孩最喜欢吃这种“垃圾食品”,大宁国的小孩更甚,平日吃油吃糖少,对蛋糕炸鸡更感兴趣。
“我以为你会喜欢。”裴宥山说。
“哟。”陈月升笑了声,“难道是特意给我做的?”
裴宥山偏过头不说话,陈月升自己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又将裴宥山和重生面前的杯子倒满:“既然高兴,就多喝一些。”
他想的很好,酒后吐真言,就算是裴宥山这样的性子也不例外,说不定还能骗出点别的话来。
裴宥山安安静静地抿了一小口,觉得这酒味道不错。酒是蔡姨酿的桃子酒,味道酸甜微辣,配上小菜很是爽口。
他喝的不多,倒是重生一口接一口喝了大半瓶,陈月升都后悔给她斟酒了。重生酒量不好,喝醉了话比平时更密,和不爱说话的裴宥山作对比,简直吵得人耳朵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