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宥山:“你有少贫两句嘴的功夫我们都能提前出发了。”

他和君秋现在的相处挺奇怪的。

君秋看着真的挺喜欢他,但他心中总有些不安,潜意识里觉得君秋身份有大问题。

想不明白。也许从江城回来就想通了。又或者他还没回阳川,君秋自己就走了。

等要离开时再知会他吧。

五月天热起来,裴宥山总得烧水洗漱。自从他来阳川后,似乎染上了洁癖,比以前爱干净的多。重生说这是因为他抑郁,裴宥山也不清楚。

有时他都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吴辛夷说的他忧思过重也是夸大了。

他刚把头发放进水里,君秋就进来了:“伢伢,我来帮你。”

“你看到我烧水了,算准了现在进来?”裴宥山问。

君秋没有回答,手浸在水中,突然道:“伢伢,这几日我很高兴。”

裴宥山低着头,看不道到对方的动作。他脸上都是湿的,无奈道;“君秋,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和我说话吗?”

“你躺下,我来帮你。”君秋扶着他,很轻松地帮裴宥山翻了个身。他洗头发的动作很利索,感觉是练出来了;“这样平静的生活,我很喜欢。”

裴宥山从他的语气中脑补出一个贫困凄苦的少年身影,刚要安慰,只听君秋说:“如果伢伢愿意与我结为夫妻,我会更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