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宥山没有伸手,只是默默站在他身边。裴宥山微微一笑,没多说什么,向外走去。柏康已经将马车停在雁雪阁门口,两人上车,还没出王府大门,裴宥山就有点晕。
“怎么晕的这么厉害?”陈淮疆担忧的问,“这毛病可否医治?”
从阳川回容城时,裴宥山就晕车晕的厉害。
裴宥山摇头,看向他的目光带着希冀:“我不舒服,能不能先回去……”
陈淮疆轻轻摇头:“到了礼亲王府再休息吧。”
裴宥山这下死心了,老老实实忍到礼亲王府。一路上头晕的想吐,他又怕弄脏衣服,硬是坚持住了。幸亏礼亲王府与穆王府离得近,若是去岱王府,他真要吐出来了。
马车停在礼亲王府大门口,他们下车时正好看到岱王府的侍从。陈淮疆心中微微一动,将裴宥山推到门口迎接他们的小厮身边:“他身体不适,可否带他先去休息片刻?”
小厮打量了裴宥山的衣着,还以为他是哪家的少爷,不敢耽搁。吹了风,裴宥山没那么晕了,跟着小厮走到供来宾休息的客房。经过时,他闻到一股土味,还混着股雨后的青草味。
“我可以去那边看看吗?”裴宥山指着传来味道的方向。
小厮见不是内庭,就为他带路。走过去,裴宥山发现那是一处小花园,养着一群小兔子。小兔子什么花色都有,最大的看着壮壮的,最小的比小雪还瘦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