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来了。”裴宥山说。

从远处看,两人挨得极近,像是贴在一起。尤其陈月升站得更靠后,像是完全揽住了前面的人。陈淮疆和陈正钧前来时看到这一幕,两人的表情均是不同程度的僵硬。

“伢伢。”陈淮疆喊了一声。

裴宥山转头,见他们来了便走到陈淮疆身边,对陈正钧行了一礼:“殿下。”

“好些了?”陈淮疆问着话,手又放在裴宥山腰上,“时间还算早,你若是还难受就去躺一会。”

他的手明目张胆放在裴宥山腰上,其他人都能看见。

裴宥山用力在那只手上拍了一下。

没拍掉。

他脸一下子冷了下去,三人见状不约而同地想:生气了。

那只手简直像在宣誓主权,陈月升眯着眼笑,陈正钧更是直接黑了脸,暗暗道:“光头化日!”

“我去躺一会。”裴宥山抽身,让旁边小厮带他回客房。等人走远,陈淮疆才微笑道:“正钧兄,月升,我们也去说话吧?”

陈月升哼了一声。

三人穿过回廊到了陈月升的院子。刚进门,陈正钧突然道:“我有些腹痛,你们先进去。”

说完,他也没等陈月升和陈淮疆的反应,转身走了。陈月升笑眯眯道:“我院里又不是没有茅厕给他使,你猜正钧兄会不会去客房蹲坑?”

“说话文雅些,月升。”陈淮疆无奈道,“你用词未免太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