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我带坏的?”裴宥山不服气,“我若是有这个能耐,早就哄得他任我差遣。他本性如此罢了!”

陈正钧像是听到什么恐怖的事一样,死死地瞪着他:“你竟如此污蔑淮疆?”

裴宥山不说话,陈正钧气得脸通红,指着他说不出话,最后愤愤道:“你还如以前一样,不知礼数!真不知道淮疆究竟看上了你哪一点!”

他愤而离开,裴宥山知道陈正钧这是对他有点喜欢,现在不过是恼羞成怒了,拿他撒气。这么一想,他又觉得很好笑,平日里古板严肃的陈正钧居然能被他气得脸跟个炸弹似的,他也算出气了。

天快黑了,小厮才来请他去前厅。陈月升为他预留了位子,他到了后直接便坐在陈淮疆身后。不知道这三人说了什么,陈正钧居然还在生气,陈淮疆心情也不怎么好的样子,倒是陈月升,笑得更欢。

往日设宴,他们三人都挨得极近,今天倒是坐的分散,像是闹了脾气。

“怎么回事?”裴宥山斟酒。

“一点不愉快,你不用担心。”陈淮疆道。

听他这么说,裴宥山也不管了,只管吃饭。在场的人不多,席上除了早就到达容城的几位使臣、云将军和云将军的部下外,竟还有个女子,孤零零坐在角落,面前挡着一面屏风,只露出上半张脸。

很是眼熟。

“那是云婕。”陈月升凑过来,“你去了阳川不知道,云小姐被淮疆拒婚可伤心啦,要跟着云将军从军呢!啧啧,好好的美人若是成个花木兰,比我们这些男子魁梧怎么办?淮疆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