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宥山嗯了一声。

“伢伢,怎么感觉你不爱说话了?”

裴宥山抿唇:“我不是一直如此吗?”

陈淮疆犹豫一瞬,问道:“伢伢,我有一事想问。你现在与月升的关系怎么这般好,莫非你……”

“什么?”裴宥山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见陈淮疆有些后悔,就知道自己没听错:“你失心疯了?这怎么可能!”

陈淮疆有些尴尬。是他小心眼了,之前在阳川时,陈月升总去找伢伢,他就怕伢伢会被月升哄骗。今天看到伢伢和月升说小话,他心中积累的醋意实在忍不住了。

因为陈淮疆没缘由的乱吃醋,回程路上,裴宥山话更少了。回了容城,他先准备着把重生送走。怕又出岔子,他也不敢耽搁,让重生两日之内收拾好东西便出发。

重生本来就是等着裴宥山送她,说自己早已准备好了。她这么勤快,裴宥山很是惊讶:“你转性了?”

“是也不是!”重生道,“都怪那姓邹的!他又出来害人了!”

“邹家少爷?”裴宥山问。

他还以为邹少爷挨了教训,又被陈淮疆警告,会消停些时日。

“总之我还是先走吧。”重生道,“等我离开容城,牵扯不到你们,我该打谁打谁,也不怕放不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