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啊。
裴宥山收回手。眼见陈淮疆又变得失落,他清清嗓子:“我也有错。”
他想了想,觉得陈淮疆说的也不是完全没道。陈淮疆也是担心他。虽然他还是很生气,所以才一直不愿意陈淮疆。但看陈淮疆两天里着急的模样,就感觉气消了许多。
又到冬天,陈淮疆本就体弱,他怕陈淮疆惦记着他,反而把自己累病了。
“这次就算了。”裴宥山轻声道。
陈淮疆一怔,随即立马惊喜地抱住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原谅我了?”
亲完,他小心翼翼地低头,怕又惹到好不容易才消气的人。
没想到裴宥山这次完全没躲,嗯了一声。
这两天里,他想了很多。
他想,他大概是没法离开穆王府的。陈淮疆不会放他走,肯定也不会将卖身契还给他。到时候成了逃奴,官府来抓,比陈淮疆来抓他更要命。看到坟山的尸体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保命更重要。
不过,说不定都等不到官府查到他的身份有问题,就又会被陈淮疆找到。经过这次的事,他也没办法告诉自己,他爹娘能在王府安枕无忧的生活下去。
既然这样,不如试着努力喜欢上陈淮疆。反正他们……的确是最亲近的人。
他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