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真的是我的职责啊。”裴宥山怯怯道,“伺候你是王妃交代我的工作,康大哥,还有雁雪阁的其他人都和我一样尽职的。”

雁雪阁的大家都是很负责的人,不会玩忽职守,甚至于他偶尔还会偷懒,根本不如其他人尽心。若说不一样的,只有他在陈淮疆身边最久。

他到底做了什么,让陈淮疆会错了意?想破了脑袋,他只能得出结论,是过于严苛的王爷王妃,让陈淮疆从小缺爱罢了。

陈淮疆沉默了。以为他听进去了,裴宥山继续道:“你对我其实是亲人的感情,是,是你没有认清。”

陈淮疆笑了。

“那又如何?这不更说明我们应该一辈子在一起吗?就算认不清,我也认了。”

反正这么多年,他已经离不开伢伢了。

进了腊月,容城就一直在下雪。很快到了除夕,穆王府中挂上了大红灯笼。往年他们进京过年,王府都只在门口简单布置。但今年陈淮疆交代,务必置办的喜庆些。

但裴宥山根本没有心情欣赏。

年底了,他已经二十二岁了。曾经他还想,说不定二十二岁,他会像他爹一样当上王府的大总管。在现代时,他也总以为二十二岁的自己应该已经工作了,意气风发,是个职场中的精英。

可现在,他被关在雁雪阁里半个月,精英是当不成了,倒有可能当个瘸子。

怎么会混成这样。

裴宥山又委屈起来。外面有人敲门,他行动不便,门外又有侍卫,陈淮疆出去就不锁门了。一瘸一拐地去打开门,徐奉站在外面,手里拿着几张窗花和对联,鼻头红红地看着他。

半个月以来,徐奉还是他除陈淮疆外见到的第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