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管和静善也被他这句话惊得诚惶诚恐地站起来,陈淮疆示意他们坐下:“这段时间,伢伢也很想你们。”
裴宥山点点头,闻言,静善终是忍不住道:“我们一切都好,王爷王妃开恩,准许我与你爹跟着进京。这次的事……”
“都怨爹不长记性,又爱得罪人,牵连你们了。”裴总管叹气,可以看出脾气收敛了不少,“多亏了王爷信任,先把我拨到庄子上。不然我早就无地自容了!那小王也是,是我识人不清,不知他恨我至深啊!”
“什么小王?”裴宥山一头雾水。
“之前账房的小王。”裴总管说,“那王静平竟是小王的远亲,之前从未听他提起过。罢了,他和我不熟,又厌恶我,不和我提起家中事也正常。”
王静平,和账房前伙计的小王是亲戚?他爹脾气差,府里不服他的人多了去了。听这意思,是这王家两人合伙陷害?
“那小王……”裴宥山刚想问小王抓到了没,陈淮疆开口:“他偷窃王府财物,变卖御赐之物,又诬陷总管,送到衙门后便自尽了。”
自尽?这两人报复他爹,不成功还把自己的命搭上,怎么想都是亏本买卖。裴宥山下意识觉得不对,嘴上劝说道:“爹,你这脾气都惹出多少事了,是该改改了。”
裴总管羞愧点头,拿出一物来:“爹知道啊,这不是正在慢慢改吗!以后绝不会得罪人了!伢伢,我们都很惦记你,这是我从京城给你带回来的。”
裴宥山有很多话想说,但陈淮疆在,他只能和爹娘聊聊情况,又保证自己最近过得不错,以及脚上的伤真的是不小心摔的。静善的眼神暗含担忧,他怀疑,是看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