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陈淮疆的脸还是很苍白,眼周的黑眼圈更为明显,疲态尽显。他顿时有些懊悔,“回去吧,请府医来看看。”

他想把陈淮疆扶起来,陈淮疆自己站起来,走的有些不稳。刚坚持到卧室,他就倒在床上。

“快请府医来!”裴宥山抓住守在门口,一脸错愕的柏康。

陈淮疆又病了。

和他砸的那一下关系不算大,正值换季气温变化,穆王和王妃回来后,府中事务逐渐变多,陈淮疆许久没有过度操劳,才一下子又病了。府医只说静养便是,又看了看陈淮疆额头的伤。

“小裴,你手劲不小啊。”他道。

裴宥山讪讪笑了。

陈淮疆这一病,更没有精力拘着裴宥山了。裴宥山按着以往的方子替他熬药,让人一日三顿的送过来。

“喝吧。”裴宥山举起勺子,没好气道,“你就后悔去吧,把我弄瘸了,没人照顾你了。”

陈淮疆毫不在意地笑笑。

他近半年都没病得这么重了,穆王和王妃都有些着急,免了他的事务和每日的请安。裴宥山伤又没好,陈淮疆便道:“让别人来吧。”

“还是我来吧。你不说我适合做这些么?”裴宥山学着他的语气阴阳怪气。他以为陈淮疆近些年身体好了不少,应该只是换季发病罢了。可多日过去,陈淮疆的病竟迟迟没有好转的迹象,还愈发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