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双手就被紧紧攥住。穆王妃喜极而泣:“好孩子,多亏你在。”

裴宥山刚回雁雪阁就被陈淮疆听到了。他正好坐在院子里,这几日没风,晒晒太阳对缓解他的喘症有益。陈淮疆看了他一眼:“母妃找你说了什么?”

这么快就知道了?裴宥山有些惊讶,他没说话,陈淮疆以为他还在生气:“伢伢,原谅我吧。”

裴宥山还是不说话。已经三四天了,裴宥山一句话都没跟他说过,陈淮疆有点急了,语气之中又带上了急促的喘音。裴宥山吓了一跳,连忙道:“别说话了。刚好点,又喘起来了。”

“你有没有原谅我?”陈淮疆问。

“早就原谅了,别乱想。”裴宥山道。刚答应穆王妃三日后成婚的尴尬感消失,再看着虚弱的陈淮疆,裴宥山突然觉得没那么难以接受。

陈淮疆很需要他,不能离开他,他得留下来照顾陈淮疆。如果陈淮疆是一个健康的,不需要他人精心照料的人也罢了,那他可能早就离开雁雪阁了。

可是他不能放着陈淮疆不管。

“想什么呢?”见裴宥山表情变来变去,最后露出一个坚定的眼神,陈淮疆有些疑惑。

“想你会高兴的事呢。”裴宥山瞥了他一眼,“很快你就知道了。”

他说的不假,第二天早上,穆王府就张罗起来了。那口棺材还停在雁雪阁的院子中,只是上面贴了金色的囍字。从大门外到王府的各个角落都布置的喜庆起来,连下人们住的门房都张灯结彩,王府的每一道门上都挂满了红绸和花灯。

燕蟾来送龙凤喜帐和婚服时,陈淮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掩饰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