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病到了什么程度,就只有府医和陈淮疆两人知道了。

裴宥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府医可犯不着为了隐瞒陈淮疆的病情,做两份药方,还得谨慎注意别说漏了嘴,教他拟方子时都没出过纰漏,他闲的吗?给自己找事做。

只可能是陈淮疆吩咐的。

裴宥山深吸一口气,说不清是失望多一点还是难过多一点。送走了府医,徐奉回来,问他:“小山哥,怎么办?”

“帮我收拾东西去。”裴宥山垂眸,“我先搬到西厢房去。”

他不想再和陈淮疆起争执,但现在见了人必然会生气,还是躲远点吧。至于以后如何……

“小山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不去找世子讨个说法啊?”徐奉暗戳戳地给他上眼药,“他可不止骗你一次两次了。”

“我怎么讨说法。”裴宥山不耐烦道,“现在去找他打一架吗?让我再想想吧。”

陈淮疆照旧带了柏康去院子里练剑,估摸着到了饭点才回去。往常这个时辰,裴宥山已经等不及要找他了。

今日却静悄悄的,连个人影也不见,徐奉、阿真和阿临也不见了。

陈淮疆有些不悦,他喊了声伢伢,也没等到回应。打开屋内的门,却突然发现屋里少了不少东西,连枕头都少了一只。阿临正在把一个陶瓷小马收进柜,见到他,慌忙行礼。

“你在干什么?”陈淮疆问。

阿临小心翼翼道:“世子妃说要搬到西厢房住,让我收拾东西。”

搬到西厢房?又是怎么了?

陈淮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哪里惹伢伢生气了?没有吧,中午还好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