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裴宥山猛地坐起来,看向躺在他身边的陈淮疆。
“伢伢,跟我回去吧。”陈淮疆又要来抱他,可裴宥山只是往后退了退,冷冷地看着他。陈淮疆顿时心虚,主动承认错误道:“对不起,伢伢,我并非有意骗你。”
并非有意,那就是故意的。裴宥山道:“你道歉比喝水还容易,我再也不信你了。”
陈淮疆还想来抱他,被狠狠推开仍不放弃。裴宥山被他抱了个满怀,更生气了。
他想起,在陈淮疆“病”得最重的那些日子,也还有余力抱他。现在想来,哪有病人有那么大劲,说什么拿不起剑,也是在装可怜!
见裴宥山安静下来,陈淮疆一边亲他,一边哄他:“府医说的都是一面之词,我是真的病了,别不信我。”
又把责任推给府医。裴宥山瞥他:“什么时候好的?”
其实一直没有很差……但陈淮疆当然不可能这么说,只好道:“母妃请人来诵经时。”
那就是没病几天。裴宥山又不说话,陈淮疆发誓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再也不会骗你。”
裴宥山没有说话,陈淮疆以为他是愿意相信自己的辩解,就像之前的每一次欺骗,最后伢伢都选择原谅了他。他把头埋在裴宥山颈间,扯开他的衣领。
才一天一夜而已,他就有些受不了了。伢伢不在,他简直难以入眠。在白皙的颈子上咬了好几口,裴宥山都没反抗,陈淮疆这才满意。
“伢伢,回去吧。我不能……”
话音未落,他又被推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