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无可避。

一开始的确看他不顺眼。陈月升想。

不喜欢这个眼高于顶的小侍从,眼里除了淮疆就没有别人了。不喜欢他不爱和自己说话,只有摆出自己世子的身份,或是拿值钱的金玉逗他,才会给自己一点好脸色。

看见他对淮疆笑就不高兴,看见他会睬别人就更不高兴。后来陈月升发现,每次自己暗戳戳给穆王妃告状后,这小侍从就会被骂。哭得泪汪汪的,想对他生气又不敢,只能一个劲的瞪他,最有意思。

瞪着别人的模样,哭花了脸像只小猫的模样,比跟在淮疆后面,像个忠心耿耿的小狗似的要好看多了。

但还是不喜欢。

不喜欢。

明明应该是不喜欢的。

所以才一个劲的打小报告,不想看他开心起来;会一直劝淮疆趁早把这小侍从换了,免得留在身边,给自己惹祸上身。

那样的话,就可以把他要到自己身边了。

什么时候突然觉得顺眼了呢?

似乎是,几年前那场诗会的时候。这小家伙的眼神,突然就不再一直追随着淮疆了。

真是顺眼了不少。

“你不承认吗?”陈月升咄咄逼人道,“我们两个也是真真切切相识了十几年,你为什么否认我们之间的青梅竹马之谊?还是在你眼里,只有陈淮疆是人,我什么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