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淳于鹰只是指着柜台里的几样点心,用流畅的官话道:“这样,这样,和这样,包起来。”

“一块吗?”裴宥山懵懵地问。

“一盒。”淳于鹰道。

裴宥山拿了几块,用油纸包好装盒。淳于鹰抱臂倚在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突然问:“你是商人?”

裴宥山点点头。

“你还活着。”淳于鹰又说了一句。

裴宥山有点不解他的意思。是知道些什么吗?在京城时,有人想绑架他,矛头直指太子和云婕,他们不敢再打探下去,淳于鹰却是有可能知道对方是谁的。

难道是觉得,对方当时想杀他?

在问与不问之间,裴宥山选择了后者——淳于鹰毕竟身份敏感,还是不要多话的好。

他把一整盒点心递过去,报了价格。淳于鹰摸摸口袋,啧了一声,却掏出了一块银子。

“全部给你。”他说。

裴宥山刚想找钱,淳于鹰却已经走了。他满头雾水,也许是对方没带多少大宁国的钱币?

直到晚上,陈淮疆才又过来了。三天没见,他一看到店门口站着的人,便立刻翻身下马,跑了过来:“伢伢!”

“你来啦。”裴宥山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