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升送信过来,说要见你。”陈淮疆开口,“他真是烦人,我已派人回绝了,他却还屡屡来信,分明是故意气我。”
“那你少搭他,让他知难而退。”裴宥山说完,陈淮疆仍用幽怨的眼神看着他。他觉得有些好笑,“吃醋啊?”
“他在意你,我不高兴。”陈淮疆坦诚道。
“那你和他说我不想去,替我回绝了不就好了?”裴宥山说。
陈淮疆就等着他这句话,顿时满意。他让女官把沛儿带出去,又拿出来两串糖葫芦:“我让小厨房给你做的,比外面的干净,别让沛儿看到。”
裴宥山觉得好笑。说来也怪,陈淮疆和这个相差十几岁的妹妹并不算亲厚,今天怎么让她进书房了。他问完,陈淮疆道:“母妃让我教导沛儿读书。她觉得沛儿该到去书塾的年纪,又怕她不习惯,让我先看着她。”
分明父王也是在他三四岁时,就动了送他去书塾的心思。沛儿身体康健,王室出身,有侍卫女官跟着,必不会出问题。
陈淮疆隐隐觉得有父王母妃在他身上得了经验,不再严苛逼迫沛儿的原因。但他也觉得有几分难过,好像父王母妃宽待妹妹,远胜于他。
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样也好。”裴宥山点点头,“只要孩子爱学习,什么时候学都不晚嘛。”
“说不定,沛儿以后会比我更厉害呢。”陈淮疆微微笑着。
陈月升送信来这事没掀起太大波澜,陈淮疆没再提起,也没再因此不高兴过。裴宥山也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又过了两天,他去王妃院中请安时,王府侍卫突然找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