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去帮我打听打听,容城有没有卖这种信封的?”裴宥山道,“不要让世子知道。”

他直觉这事有问题,却也怕是自己记错了,闹出乌龙,就选择先瞒着。徐奉点点头,将桌上东西收好就走了。等门一关严实,裴宥山才打开信封。

内容没有问题,只是希望他与陈淮疆去礼亲王府小聚,末了又说想单独见他。这样的信,陈淮疆近来收到过好多封了。

也许是他记错了,这种信封很常见吧。

徐奉出去打听了一下,确定这种信封容城没有店家售卖,但赵氏商行的掌柜说,许是京城送来,售卖过一阵。裴宥山心里还有疑问,却没再深究。

已是入秋季节,树上的叶子早早便黄了,空气中弥漫着萧条气息。容城天凉的早,路上行人比之夏天要少上许多,生意更不好做。他近日便没怎么去点心铺,而是奉穆王妃的意思,去穆王府名下的其他产业转了转。又是一日,他刚从穆王府名下的钱庄出来,迎面竟被两人拦下。

“做什么?”他冷声道。徐奉更是拦在他身前,气势汹汹地瞪着二人。

那两人还没来得及说话,背后便有一道女声传来:“本小姐不过想和你叙叙旧,你连我的人都认不出来,还如此大声诘问,果真是狐假虎威上了,哼。”

一听这熟悉的声音,裴宥山一愣,下意识要行礼:“云小姐?”

刚要弯腰,突然想起来自己现在的身份和云婕差不多,便没再继续,但还是点了点头:“云小姐怎么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