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陈淮疆已经把陈月升的拜帖送了回去,也提点了侍卫。但陈正钧来的时候,还是带了陈月升一起过来。

他们过来时裴宥山不在,去穆王妃身边侍奉汤药了。陈淮疆还庆幸幸亏伢伢不在,不然和月升见了面又要生气,他也要吃醋。

“听说你病得久,我和月升来看看。”陈正钧一坐下就眼神乱飘,陈月升更是明目张胆。陈淮疆都快被他俩气笑了,却只能温声回答:“劳烦你们还惦记我。不是什么大毛病,已经快好了,你们竟来了。”

“没事,猜到季节更替,你肯定要病。”陈月升摆摆手,“这次看着气色不错,不如以往严重吧。”

陈淮疆笑了笑。注意到陈正钧手上的盒子,疑惑道:“正钧兄带了什么?”

“给你的。”陈正钧说完,手却攥紧了木盒的提手,迟迟没有放下。

既然说给他的,怎么还一直拿着?陈淮疆让小厮接过来,打开盒盖一看,笑了。

带这么多牛舌饼过来,先不说他一个病人吃不吃得这么甜腻的食物,退一步讲,谁给病患送牛舌饼啊。

“多谢。”陈淮疆点头,让小厮沏一壶新茶送过来,“既然带了,不吃岂不浪费你们的美意。不如现在就吃些。”

“你要吃?”陈正钧不由自主攥紧了袖口。

陈淮疆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含笑。小厮很快送了热茶过来,是用红茶和坚果煮的。打开茶碗,浓郁的中药气味扑鼻而来。陈正钧看着陈淮疆把碗底的中药倒掉,不赞同道:“你既然喝药,何必再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