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吓到我了。”裴宥山牵住他的手,“我好好的啊。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害怕的样子,哪有现在镇定。我也没受伤。”

“不行,还是得给我看看。”陈淮疆不听他的,固执地挽起他的袖子要看他身上有没有伤口。裴宥山缩回手:“我真的没事,你是不是故意的啊。”就像想看腿时一样找借口。

“你知道我担心你。”陈淮疆沉声道,“我也不愿和你争吵。下次出城提前告诉我,带上我好吗?就当我求你了。”

他后半句话一出,裴宥山顿时老实了:“我知道了。”

他做完保证,才继续说道:“我也猜测,那些人可能是礼亲王府的人。他们人数很多,加上上次的有几十个人,寻常官宦之家不得养府兵,贵族府上府兵人数也不能超过二十,他们人数太多了,看着也很厉害,肯定不是官宦人家培养的。”更重要的是,官宦之家根本没必要培养府兵。

穆王府更不会做这样的事,而且如果做了,他应该会知道的吧。

所以他就猜测,肯定是礼亲王府。再听到陈淮疆提起印鉴的事,他更是豁然开朗。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派人杀他?

礼亲王府和穆王府无冤无仇,且礼亲王和穆王乃是同父的兄弟啊。

他和陈淮疆都找不到原因,最后只能得出结论,以后要小心提防礼亲王府的人。至于陈月升,虽然不知道他是否知情,但也要提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