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晦地看了陈月升一眼,没让对方发觉自己的不对劲。
“从前总有人嘲讽你的出身,我看了都心疼。”陈月升继续循循诱导,“不管是宗室身份,还是世家身份,我都可以帮你,只要你想。”
可以帮他,然后呢?没人愿做费力不讨好的事,需要付出什么代价,裴宥山不愿去想。
他更在意前一句:“心疼我?那你怎么不帮我说话。你以前惯爱煽风点火,别以为我不知道。”
陈月升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没生气,翘起腿换了个坐姿,也换了个方式问他:“你可以不在意,但你不想让你母亲拥有更好的出身吗?”
问这话时,陈月升紧紧盯着裴宥山的眼睛,不错过他的每一丝表情。果然,在提到母亲时,他的情绪变了。
他就知道,裴宥山和自己是一样的。
他们都有出身尴尬的母亲,所以他相信,裴宥山一定能解自己的心情,解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笃定,裴宥山一定会心动,至少会问他有什么办法。
但是没有。
裴宥山连看都没看他一样,就像从前一样。甚至还不如从前,那时他的眼神除了陈淮疆,还会分给他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