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现在,这个愿望让他实现了。不出意外的话,这辈子可能都会这么过下去。

甩甩头,裴宥山走到铺子前,发现有人在哐哐砸门。他一愣,顿时急了:“你在做什么?”

那人吓了一跳,转头看到裴宥山是个年轻人,又直气壮起来:“我来退货!你们昨儿说好肯定能给我退的!”

裴宥山扭头一看,店门还没开呢!他出来的早,许是徐奉还没过来开门,便更生气了:“店还没开门,你着什么急?既然答应了你,店又不会长腿跑了,你再等一等!”

陈淮疆死后,裴宥山就鲜少有大幅度的情绪波动,整个人都变成一副死板的美人图,美则美矣,却透着一股行将就木之感。

他和人一吵起来,小脸红扑扑的,倒增添了几分生气。陈月升下车慢,连忙过去帮忙。他没有暴露身份,只是威逼利诱,把人劝走了。待那人离开,陈月升道:“徐奉没来,你去我马车上坐会儿?”

裴宥山吸了吸鼻子,没有动作。

“太晒了,和我上车吧。”陈月升说着,叹了口气:“看在我帮你赶走闹事的人的份上,和我上车?”

裴宥山这才闷闷道:“我自己也行。”

说着,他从袖子里掏出来一块牌位,一边抚摸着一边小声哼哼:“谁敢惹我,我把陈淮疆的牌位扔过去,让陈淮疆回魂吓唬他。”

这也是开玩笑,裴宥山知道有穆王府的暗卫暗中跟着他,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况且刚才那人只是想闹事,不像要动手的样子。

他说完,自己又开始流眼泪。可能是之前哭多了,现在他特别容易流眼泪,眼睛经常涩涩的,难受。他埋怨道:“都怪你。”

“我怎么了。”陈月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