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不回去了,反正你还有父王母妃都认得我的。”陈淮疆颇有些直气壮的说。

“钱袋没收了!”裴宥山把荷包塞进自己怀里,“钱要省着用,不许乱买东西了。你要用钱,再找我要。”

陈淮疆唔了一声,点点头。

晚饭仍然只有水煮青菜和水煮鸡蛋。陈淮疆看着面前的三个盘子,深深怀疑自己买回来的东西是不是都消失了。

“伢伢……”他抬头,可怜巴巴地看向裴宥山。

“只有这个了。”裴宥山仍旧冷着脸,“我们没什么钱,饭要省着吃。”

“那我给你的荷包……”陈淮疆继续暗示。

“你喝的药很贵,处处都需要银子。”裴宥山坐下,带头开始吃饭,“生活在外面和王府不同,你要适应。”

陈淮疆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笑了笑,没再提荷包的事。他吃得不多,反倒让裴宥山心软了,觉得自己在虐待病患。

再等几天,如果陈淮疆还是坚持不提回王府的事,他就不再故意给陈淮疆做这些东西吃了。再怎么样,也不能把人饿着。

吃完饭,趁着陈淮疆出去打水的空隙,裴宥山把下午和他一起出门的侍卫叫过来:“你们下午去哪里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世子去做什么了?”

几个侍卫对视一眼,纷纷为难道:“世子爷交代了,不让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