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什么跟我说啊?你们不用操心这些,有我安排呢!”

卓倾华抱起箱子,脚步匆匆。

“我知道了,谢谢您。”

也不知道是厂家给的箱子就质量不好,还是沿途快递太过暴力,导致箱子有些变形,甚至还有几个地方的胶带已经脱离了箱体。

卓倾华迈上台阶的时候,由于箱子堵住了视线,所以没能一下子踩上去。

他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斜,箱子也从最上面开始歪斜着倒下去。

卓倾华反应极快地用脚先蹬住台阶的竖面,撑稳身体的同时也护好了上面的箱子,没让它倾斜着磕到台阶上。

谁料他的手原本捂着胶带松开的底部,这一松开,好多东西就哗啦啦地从没黏严实的箱子缝隙里掉了出来。

路辰钧的真人亚克力钥匙扣掉得台阶和一楼地面到处都是。

纪阿姨赶过来帮忙。

“哎呀!你别弯腰,我来我来!”

卓倾华长叹一口气,然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蹲在地上扒拉着东西的纪阿姨,捡着捡着,就觉得钥匙扣上的人看着很眼熟。

她拿起来仔细一瞧,“这不是小钧的照片吗?你把他印出来啦?”

还这么多。

网上说的社死,卓倾华一直不解是什么意思。

死了就是死了,社会性死亡说得再悲惨也不是真正死去。

但现在,他好像能领悟这几个字所表达的含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