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欢,过来。”
他没会儿子,却先和蔼的朝季清欢招手。
季清欢没过去,拱了拱手:“王爷。”
“快免礼,论起来本王该叫你一声贤侄,我与你父可是老相识啊。”
韩问天亲切的说,又示意季清欢坐到他身侧来。
韩枭看着这一幕,压下诧异拱手喊:“父王。”
“哦,不成器的也来了,坐吧。”韩问天冷笑。
韩枭:“”
季清欢入座,暗里观察他俩。
这父子俩确实长的有几分相像,连冷笑时的斜眼蔑视都差不多。
还有一张嘴就藏不住的嫌弃口吻,哦,原来是家传?
可外面不是说韩王极其疼爱韩枭吗。
他以为嚣张跋扈的韩枭会是爹宝男,被家人捧在掌心里那种。
气氛好像不对,再看看。
“少教训我,”韩枭进来就只喊了声父王,语气不耐,“我又怎么了?”
他最近可没惹这老头儿。
昨晚还看书呢,也没出去喊狐朋狗友找乐子。
“还有脸说!”韩问天看儿子这副吊儿郎当的样,怎么看都不顺眼。
“瞧瞧季家的孩子,再看看你!”
哈。
又开始了。
韩枭听的眉眼焦躁,把刚拿起来的茶盏重重一扣:“让不让吃?”
不让吃他就走,懒得听废话!
“你给人家穿的什么?”韩王指着季清欢身上的侍卫衣裳,气不打一处来,“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