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走,带我走,求求你了”

赵钰慈浑身都在哆嗦,双目无神的屈膝朝床榻跪下!

“本宫给你跪下,尽快把我送到走,求你了,求求你和季将军”

“到底怎么了!”季清欢问。

擦伤过几天就会好的,若是体质好也不会留疤。

是什么能叫傲气的太子给他跪下?

赵钰慈哭叫出声——

“韩枭将我阉了!”

“”

“?!”

季清欢缓慢瞪大眼睛,视线下移到赵钰慈还在打颤的双腿间。

阉了?

是他以为的那个阉了吗?

赵钰慈那里的布料确实被血浸湿一片,但因为出血不多,所以他刚才没有第一时间发现。

想必是用了大量止血药物,韩枭还不敢弄死太子。

可赵钰慈是一国储君啊,如今被切了男根还如何开枝散叶?

换句话说——

他再也不会是赵国的君主了,没有半分可能!

季清欢心脏突突直跳,看着跪在他面前哭成泪人的赵钰慈。

“啊,本宫”赵钰慈整个人已经崩溃了,嘶哑嗓音如怨鬼哀嚎,泣不成声,“废了!我废了,季清欢,你懂不懂我不再是个完整的男人了”

他如今跟卑贱的太监有何区别!

这次打击是灭顶的!

“太子殿下。”季清欢抿唇。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赵钰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