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等着,不必跟进来。”
“是!”
“”
韩枭刚走进内室就蹙眉:“什么怪味儿。”
是赵钰慈身上散发出来的血腥气,混合着多日不洗澡的酸臭味儿,还隐约夹杂着尿骚。
屋子里没开窗,光线昏暗不说味道也憋闷的很。
“你对他做什么了?”韩枭站在里间门口不进去,只在屏风边缘往里面看,“也不怕脏了手啊,季清欢。”
他以为是季清欢忍不住将赵钰慈暴揍一顿,才叫人哀嚎成这样。
赵钰慈已经没再喊。
韩枭刚一出现,他就捂着嘴趴茶桌底下躲起来了。
这才让韩枭的声音,清晰传进裹在被子里减缓噪音的人耳朵里。
季清欢掀开被子露头:“我没打他,是你动的手。”
“怎么嚎成这样,阉的时候不是用过麻药吗。”韩枭疑惑。
季清欢:?
那是几个时辰以前的事了吧。
不食人间烟火的世子殿下,跟此刻的打扮一样。
季清欢不跟他废话,坐起身警惕道:“你来干什么?”
难道是追过来给他擦药的?
“我来”韩枭正要走近忽然停下,吼着,“你赶紧穿好衣裳出来!这么浓的闷臭味儿你闻不见?”
他嫌恶的在鼻息前挥了挥,直接下命令。
“你搬我院儿里住,叫他自己在这儿待着!”
过几天比武是要近身打斗的,季清欢身上一股味儿还怎么打?
再说他还得经常过来骚扰季清欢,不能叫这小子过踏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