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啊!救命,救救本宫,季清欢——”

赵钰慈瞬间就被疼疯了,连韩枭在场都顾不得!

他浑身颤抖着抽搐就像羊癫疯发作,嘴里不停的大喊大叫着,模样渗人。

季清欢吓得后退一步,转头问韩枭:“他会活活疼死吗?”

“不会吧,”韩枭也蹙眉,“我没挨过一刀我哪知道。”

“”

两人对视着互瞪几秒,韩枭的耳朵终于不堪折磨!

他不耐烦的朝门外吩咐:“去找个医师来,给他把麻药敷上别让他嚎了,再敢嚎就把嘴堵上。”

“是!”候着的小厮应声。

季清欢还小心的往桌底看着,怕赵钰慈就这么疼死了。

但韩枭等不及的直接拽起他手腕,迈步往外走。

“别磨叽了,我是来找你喝酒的。”

“什么?”季清欢猛地被扯动。

柳枝刚抽过的部位跟着泛疼!

当即也顾不得细问韩枭为什么找他喝酒,赶紧迈步跟过去,省得被拖着走更受罪。

心里咬着牙骂——

该死的狗韩枭,简直没有半分同情心。

敢情没疼到他自己身上!

“”

第35章 白玉盏,梅子酒

燃着暖炉的亭台里。

窗台都悬挂着厚绵帘子挡风,虽说是白天,屋里也点着烛台照明。

两个小厮把热腾腾的卤菜和酒水摆好,就掀起门帘从门洞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