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这个道?

“”

季清欢笑了笑:“世子能言善辩,死的也能说成活的,不说了。”

韩王又不是以‘结盟’二字邀约,是用手段强行逼迫季沧海给他卖命。

这根本就是有所图谋,却叫韩枭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罢了。

韩枭的思维总有许多歪。

能将趁着国难关头捡便宜,说的像韩王对季家施恩深重似的。

要不是季清欢深受其害,还真就被韩枭绕进去了!

假如将来有机会,他会让韩枭知道什么叫结盟与平等,现在议论就只会吵起来。

一旦吵急眼了,受伤的还是他。

“不说就不说,我喊你来也不是为跟你说这些的。”韩枭嘟囔一声。

桌上摆着一只撕好的荷叶香鸡,还有卤牛肉和一些素菜。

两人的羊脂玉酒杯里都斟满了红梅子酒,酸甜果味和酒香融合的很好,营造出一种叫人极其放松的氛围。

韩枭夹起一块卤牛肉放进季清欢碗碟里,示意叫他随便吃。

他自己先灌了两杯梅子酒,也开始朝桌上的卤菜动筷子。

一时间就只有筷子和碗碟的磕碰轻响,周围安静极了,隐约还能听见远处丫鬟们忙碌悬挂红绸的声音。

季清欢刚开始没动筷子。

但看坐在他对面的人吃相很香,这才跟着动筷。

他早膳就啃了几个包子,现在也饿了。

不久前是被太子身上那股味道,熏的没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