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问天气的破口大骂,毒舌果然能遗传。

骂着骂着忽然瞪人——

“季清欢!你又干什么?真当老子打仗非得指望你那爹?”

“老子统一南部的时候,你爹还排在小兵后面闻屁呢!”

“”

羊咩咩现身制住韩枭,并拿出一条不知道从哪捡的破抹布,塞住韩枭的嘴。

这让韩枭剧烈挣扎!

也让季清欢险些跟羊咩咩动起手来!

但他被韩王无差别攻击,韩王还沉脸怒目瞪着他。

季清欢当场就蔫了。

他讪讪放开韩枭的胳膊,把人交给羊咩咩。

毕竟儿子暂时还拧不过爹,他也不能真惹恼了这老家伙。

总之这个生辰宴闹的不能更难看了。

尸体拖出去一双。

韩枭悲愤屈辱的眼泪沾了季清欢一手。

两个少年第二次跟老家伙对着干,又是失败收场。

唉。

回到琢玉殿已经是午时过后。

韩王这次气的不轻,下令整个琢玉殿一天不许供给食物,让韩枭体验体验外面难民的感觉。

省得一天天净知道享福,丝毫不管正事。

羊咩咩把被反绑双手的韩枭,又绑到一只太师圈椅里。

韩枭发冠在路上就掉了,衣衫松散珍珠都快掉光了,狼狈至极。

嘴里还塞着一块羊咩咩从后厨拿的,擦锅台的臭抹布。

味道熏的韩枭眼泪就没停过!

并非是某人想的气哭了。

“呃”季清欢站在旁边看着有些无措,不知道自己该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