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当打着我的旗号就能在南部胡作非为?”

“”

季清欢懒得跟韩枭争辩,敷衍点头。

“我知道,我又不是那种行迹残暴的人,在季州城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还能动不动就伤人么。”

“你行迹不残暴?季清欢。”

韩枭挑眉,眯了眯眼就想起一件事。

“前年你趁夜冲进土匪窝弄出七死十六伤,官兵赶到的时候,你正把人吊树上给四肢放血,后来你说那是无辜村民被土匪吊上去的,你正要救他。”

我操。

季清欢一愣,心说这事儿韩枭也知道?

这人还真是日日夜夜盯着他!

“其实是因为他偷偷把伺候你的乳娘卖给老光棍,你去看望乳娘的时候发现她死了,又打听到是被她男人亲手卖出去的。”

韩枭继续说,语气平稳跟讲故事一样。

“吊树上的就是她男人。”

“他卖了妻女后投身土匪,你在山下蹲了他半个月,直到那夜他回到土匪窝儿”

季清欢趁夜进山,自己一个人背着乌啸剑去的。

有个满身是血的土匪踉跄逃下山,求着村民们快点报官吧,让官兵赶紧上山制止‘歹徒。’

否则那窝土匪就不会有七死十六伤,而是二十三死!

季清欢足足蹲了半个月,就为确定那个男的在山里。

好把他们杀个精光一窝端!

给他的乳娘报仇。

“你残不残暴我比你清楚,在我面前就别装了,季少主。”韩枭冷笑。

他从来都知道季清欢的清冽干净只是表面,这人狠起来比他手毒。

否则能当机立断一脚踢死韩子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