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方烦躁,另一方也烦躁。

韩枭隐约预见结果了。

他问:“所以母妃心灰意冷,再没写过信,以致夫妻疏远?”

“不。”姚娘子摇摇头,叹了口气。

韩枭目露疑惑:“那是为什么?”

“王妃坐着马车找去军营了。”姚娘子懊恼的紧皱着眉。

现在回想才明白。

她们当初没拦住王妃实在是大错。

“王妃闯进军营里,态度强硬的要将那几个妾带回王宫。王爷披着盔甲匆匆赶来,得知是这样的事扰乱他与将士们商议军情,怒而”

韩枭:“怎么?”

“怒而打了王妃一巴掌,就此算是伤了王妃的心。”

“奴婢如今想来,王妃当日不该闯军营,她是主母啊,她该端庄大方的等着妾室拜见。那样失仪的闹一场,宛如捉奸,也惹的王爷颜面无光。”

姚娘子想起从前种种,泣不成声。

“奴婢真是愧对老夫人,没能拼死拦住王妃。”

当时王妃只想全权占据王爷,哪里肯与旁的女子共夫。

婚前说的‘主母气度’,婚后有情。

便都顾不得了。

“”

韩枭听的无措又迷茫。

这些陈年往事先不说谁对是错,他母妃心性是极傲气的!

在兵将们和妾室面前被甩耳光,跟杀了她没什么两样。

想必这就是病根了。

他黯然的接着问:“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