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茶叶被偷喝,三十三。”
跟韩枭齐平了,但还不止!
季清欢继续画圈——
“王爷的衣裳被绣娘无故损坏,三十四。”
“王爷的金菩萨被刮走半斤金粉,三十五。”
“王爷的”
老寡夫王爷那边的小贼。
让季清欢足足比韩枭多出五条!
谁叫韩枭非要别扭着。
不愿意研究他亲爹的起居,使得季清欢捡了便宜。
“”
最后。
季清欢吹干宣纸墨渍,心满意足的点点头。
“我的一共有四十三处,你呢?”
“四十二。”韩枭语气不善,并很快给自己找面子。
“只差一个罢了,若是不算我父王那边的你绝对没我多。”
“不算?为什么不算,刚不是你说的吗,谁先发现异常就是谁的。多一个也是我赢,怎么着,你想耍赖啊?”
哈哈,无能狂怒。
季清欢仰头转了转脖颈,颈骨咯嘣响。
心说忙碌十天,总算得出满意结果没白忙!
随着他转头松筋骨的动作。
脖子刚戴上没几天的红绳无事牌,从黑袍衣襟里晃出来了,很显眼。
韩枭盯着季清欢戴的木牌,脸色更差。
“这就是那死羊头替季沧海给你拿回来的东西?”
“季沧海到底有没有用心守卫南部,打仗呢,他还有闲心给你做这种玩意儿。”
“!”
季清欢猛地抬手攥住。
提防对面那缺爱的狗东西要来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