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清欢跟防贼似的都不让他多看一眼,还塞衣裳里藏起来。
这让韩枭很不高兴。
他瞄了一眼旁边的炭盆,朝季清欢说。
“只瞧一眼就还给你,又不要你的。”
“”
少放屁。
季清欢确信,他给出去的瞬间韩枭就能丢炭盆里烧了。
因为——
假如位置调换此刻是韩枭落魄。
季清欢看见韩老登给韩枭送东西,韩枭还小心翼翼宝贝的很
他也会抢过来直接毁掉。
随后就能看韩枭愤怒又无可奈何的表情,说不定还会气的发疯。
那场面肯定特别解恨!
只可惜
现在落魄到无可奈何的人是他季清欢。
这是老爹亲手雕的,他不允许有任何意外发生。
怕惹急了韩枭会强行夺走。
季清欢佯装淡定,语气随意的周旋着。
“本来给你看看也无妨,但绳子被我打成死结了不好摘,还是别看了吧,又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内室里安静一瞬。
韩枭动手挽起玉色袄袍的袖口,声调亲和力十足。
“我帮你解开吧,否则你晚上沐浴这东西又不能泡水,也是不方便。”
“?”
诡异的亲切。
季清欢心底一沉,假动作忙活着收拾桌上笔墨。
“不用,沐浴的时候自有小厮会帮我摘下来,你也不嫌麻烦昨天不是说想玩投壶赢我吗,现在上楼?”
他想转移这人的注意力。
“哎,这话就太见外了,能帮你的忙我怎么会嫌麻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