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韩枭垂眸想了想,忽然笑得更甜。

“后一句是你爱我。”

放屁!

季清欢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信里他说的是——

‘卑鄙是另一种语言的宝贝,我这不是骂你,是爱你呀。’

纯粹阴阳怪气而已。

竟被韩枭曲解的这么奇怪!

“有病,走开。”

他抬手把韩枭推远些,同时皱了皱鼻尖。

大家是一起在阳光下奔跑骑乘,身上味道都汗津津的,可韩枭凑近了却还有一股檀香被烘烤过的味道,矜贵天成。

仿佛被独特熏香浸染到骨子里。

香肌玉骨?

果然是个人妖!

“”

韩枭晃回原位,抬手抚上腹部刚被季清欢推搡过的位置。

像是要感受银甲上少年还残留的指温。

半晌后才垂下手,捻动指尖,状若无事的又勾了勾唇。

但片刻唇角笑意就消散,眸底划过一丝极尽无奈的贪婪。

没错。

这样还不够。

一个月了,他好想拥抱季清欢。

没人知道这些日子见面时,他想贴近季清欢的心要很艰难才能压抑住,满脑子都是同床共眠的那一夜。

好像靠拥抱才能续命的病人,早就病入膏肓。

他想靠近季清欢的身体。

韩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觉得心中有把无名火在烧。

烧的他最近越来越躁。

春天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