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系列的动作又给他感官带来欢愉,像是染瘾成疾,停不下来。

总之,韩枭心底有些纠结。

他皱着眉,动作很慢的帮季清欢把衣衫层层系上,等穿好了再抱回怀里,重新贴近。

轻蹭过季清欢的脖颈和脸颊,抱着不动了。

这种动作他才不会有‘偷’感,因为季清欢醒着的时候他也这么干过。

心底要舒适很多。

“你要是永远都醒不过来就好了。”韩枭忽然喟叹。

可说完又默了默。

因为发觉自己又矛盾的开始想念,想念那个能跟他说话的季清欢。

周围太安静了,光线几乎要消失殆尽。

韩枭忍不住捏捏季清欢的脸,低声喊他。

“你要什么时候醒来,我想听你说话。”

“季清欢?”

“”

当然没人回答他。

“呲。”周围有了光亮。

落地许久的火折子终于被人拾起来了,拔开盖子吹一吹,就有小火苗燃起。

火苗把地窖墙壁映出暗黄色的暖光。

角落里,韩枭盘膝坐着。

左手揽着季清欢,叫昏睡中的少年脑袋靠在他肩上,右手放在膝头,随意拿着火折子,安静的垂眼看火苗轻晃。

太安静也不好。

静谧会叫人感到寂寞。

他就这样抱着怀里人,在微弱的火苗下看季清欢的脸

半晌实在无聊,开始手贱。

用火折子把季清欢鬓边一小缕头发烧糊了。

“啊,抱歉!”

头发刚烧起来他就惊慌的掸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