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逞强,只为压制!
小腿刀伤几乎全都被踹裂开了,疼的钻心,血流满地也浸透了车板。
韩枭眼底泛起水色,盯着季清欢充斥厌恶的眸光说:“你不是恶心断袖么。”
他语气恶劣的接着说。
“我要是亲你嘴上,你会不会咬我?”
“滚开。”季清欢太阳穴直蹦,瞬间反抗的更厉害。
韩枭坐在他腰间
他抬膝能撞到韩枭后背!
“!呃,”身后连着几次膝盖重击,让韩枭胸口闷疼,喉间涌上微甜。
感觉快被季清欢这么玩命儿反击打出内伤了。
但是他偏不放开。
就不放。
“呵,”韩枭咧嘴笑着,有些头晕的倒向季清欢肩窝,气息已见虚弱,“我混账,我非要勉强你,我就是这么不堪又卑鄙”
“反正不管怎样你都不会善待我,我还不能让自己高兴么。”
“季清欢,我要勉强你。”
“不管你愿不愿意。”
韩枭的鼻息喷洒在季清欢颈侧,并不炙热。
甚至是凉凉的。
“你少说废话,勉强我也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季清欢停下膝击,抬手掐着韩枭修长的脖颈往旁边推,语气冷如冰峭。
“我不管你是疯了还是有什么别的计谋,总之我跟你不可能!要我说几遍?”
“是跟我不可能,还是跟男人不可能?”
季清欢:“你!”
“哦,那我还有机会,”韩枭忽然笑了笑,诡异而奇特的抓住重点,“男人可以,但我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