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营区越来越宽,让后面迟来的兵将们没地方住。

一个时辰后。

韩枭自己骑马不知道溜达哪儿去了。

季清欢也没管,他正朝山壁下的兵将喊话。

“哎,你们得往左移回去六米,不能超过这棵树,右边太挤了。”

“知道了”兵将们正忙的大汗淋漓,忽然看见来人,都猛的露出笑容重新应声,“是!”

“咱少主来了!”

“少主!”

这会儿搭营的兵大部分都是季家军。

是季沧海他们从水师营接回来的,不到两万。

“辛苦辛苦,”季清欢也朝他们笑,又想起来,“我叫伙房出去打了些野味儿,趁人不多,晚上咱改善伙食。”

“多谢少主!”

“少主,您可好吗?”

“是啊,听说您受伤了”

“图纸交给我们吧,您回去多歇歇。”

“您跟城主大人一定得保重,还指望您领我们回家修房子呢,咱季州城得大修也正好,盖出您说的那种小楼房,我们天天都琢磨呢!”

“对对!”

“”

周围离得近能说上话的小兵,都擦着热汗扭头,细细打量骑在马背上的少年。

多日不见,他们少主依旧扎着高高的马尾,精神俊朗神采飞扬,精气神都好,气色也红润。从正面能看到少年一点点马尾辫儿的轮廓。

跟小时候一样发丝总是乱翘,摁都摁不平。

总之一股由内而外散发出的少年英气,犹如搁在白瓷碗中的绿薄荷叶儿。

看着气势利落齐整,劲劲儿的!

“咱少城主是越来越俊了。”

“哎呀见着这位,俺就觉得日子有奔头儿!”

“少主长大了。”

季家军们的视线和言语,都带着令人暖心的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