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是他的笑笑啊。

可韩枭变成男人了,又好像不是笑笑。

季清欢不知道。

不知道该如何定义韩枭和笑笑。

没办法把他们归成一个人。

“”

韩枭沉默着垂下一双白净眼皮,也较上劲儿。

“打吧,就在这儿打,下床被窝会凉。”

他说的很倔强。

白色里衣穿在他身上又衬着这张脸,漂亮且脆弱,宛如一片孤零零的小雪花,根本不用碰触都快融化了。

眼尾和唇瓣在烛光下一样殷红,抬眼瞪季清欢。

韩枭忽然嚣张起来:“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我不讨厌你。”

“我偏要喜欢,我还要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

他不要在意季清欢了。

季清欢只会说让他不高兴的话。

等拖回家亲一顿就好了。

“!”

这狗东西绝不是笑笑。

季清欢瞬间就动手了没有丝毫犹豫!

又像是急于证明什么,他抬手掐住韩枭的脖子往后压。

语气急迫——

“我说了叫你别惹我我看见你膈应,你怎么就听不懂呢!”

匈奴没退之前暂时互不招惹,很难么。

非得逼他。

“你,”韩枭喉骨疼。

他仰起头,顺势往后倒。

被季清欢掐着脖子没有丝毫要反抗的动作,不知是疼还是气的,总之眼眶更红了。

脖颈上的手没有继续收紧。

季清欢的身体就悬在他上方,湿润发丝垂到他身上,让韩枭心口位置凉凉的。

他强硬道:“我没想惹你,我就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