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点情愫在两家恩怨和逐鹿大业面前,几乎不值一提。

且他们隔着的矛盾太深,季清欢也没有时间去清头绪,满足自己的个人私欲。

不管是今世的韩枭,还是前世有过交情的笑笑。

他都没法儿要了。

不能要。

否则就对不起在北大营丧命的这些季家军,死了都没脸见他们。

他跟韩枭是不可能的。

除非

季清欢独自在里间盯着水面,第一次正视他对韩枭的感觉。

低头看着韩王毫不犹豫抽在他身上的这条鞭痕,还在辣疼,仿佛是冥冥之中对他的指引和启发。

季清欢用极其无所谓的语气,低声做出总结。

“在梦里或许喜欢过,但梦醒了,该忘了。”

季清欢,你就是我一个人的狗。

我是你的主人,季清欢。

“除非,你当我的狗。”季清欢盯着水面笑了笑,少见的有些邪气。

若往后季家势大,能叫他扳回一局。

或许他还能收了韩枭这个美丽至极的妖孽。

毕竟有时候确实被撩拨的险些把持不住,比如韩枭不穿好衣裳在他面前晃

韩枭虽然嚣张可憎,但实在漂亮。

没人能不心动。

但季清欢必须先处于高位。

再以碾压的方式凌驾于韩王父子之上。

到那时收了韩枭,季家军只会拍手叫好,就不会怪他了。

思量好该走的每一步,季清欢脸色归于冷淡,把衣袖放下来,快速扎了个高马尾并攥起白鹤长枪。

帐外有人喊——

“少主,我们该启程了。”

去到黑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