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很烦,心底不断冒出焦躁感。
他皱起好看的眉,稍稍侧过脸去没贴着韩枭:“那你呢。”
“我什么?”韩枭反问。
季清欢说:“假如某天因为南部利益,韩王让你杀了我,你会怎么做。”
他难以取舍。
难道韩枭就能很果断?
季清欢不信。
“父王么,他不敢这么跟我说,即便有心他也不敢动你,”韩枭回答的很快,“且从老将军中毒这次之后,他会连你们家的人都不敢随意伤害。”
韩枭说这些话的语气很笃定。
季清欢疑惑:“为什么?”
连推开韩枭都忘了。
韩王那种人会不敢再动季家?
“其实也没什么,你看——”
韩枭把披在肩后的头发拨过来,示意季清欢低头。
摸索着很快找到一缕断发。
缺口很整齐,大概是用匕首割断的。
约有两指宽的一缕。
韩枭嗓音很低:“他不敢了。”
“”
“韩枭。”
季清欢心跳停了一瞬。
他仓促抓住韩枭这截断发,抚摸缺口。
除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之外,韩枭从小就比常人更在意头发。
刚才被季清欢攥掉的那几根,他换床单时都有捡着,仔细包好,打算带走保存起来。
兴许连韩枭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但——
季清欢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