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对着软榻,站姿哏啾啾的。
显得态度非常强势。
浑身上下透着——
我生气了,你看着办吧。
你如果不管我,我就站这儿,把地板站出两个洞。
“韩枭。”
季清欢单手支着下颌,揉捏着后脖颈看小柿子。
这人的身影在烛光里宛如一根笔直的松柏,肩宽腰细,腿也长,单手背在身后。修长手指在紫绸缎的衬托下,白皙醒目,一根根手指如削葱似的。
还是那句话。
韩枭这个人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漂亮。
听见季清欢喊他。
韩枭指尖稍微蜷缩几分,不情不愿的转头:“嗯?”
“我是怕”季清欢垂眼盯着韩枭手腕,嗓音平缓沉寂下,透出些不太想被人知道的波涛,“我是怕我对你胡来。”
“”
韩枭眸色呆滞。
什么?
素来聪慧的他像是忽然听不懂人话了。
就是不太懂。
什么叫,我是怕我对你胡来。
季清欢会对他胡来?
有这个想法?
啊?
韩枭眉峰缓慢挑起,视线从季清欢头顶后面的挂画,逐寸下移。
最终落到气质清峻、素来禁欲的小将军脸上。
季清欢正在低头倒茶。
韩枭问他:“我听错了。”
不是疑问的语气。
却是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