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的搭箭射死一匹乌骓马。
后来他们安稳回京。
赵靖一计不成又生一计。
他深知,该如何做才最能拿捏季沧海。
季沧海极重情义。
赵靖便开始故意疏远他,做出吃睡不香又想禅位的模样。
他告诉季沧海,外面很多人都怀疑季沧海想夺皇位,他这个皇帝当的很没意思。
季沧海的脾气哪儿能受这种委屈?
不等赵靖再说。
他直接脱了盔甲交出兵符,打算带家人离京,以证清白!
那天,季沧海眼眶发红的跪在御书房。
“皇上嗐,我就要走了,便大胆如从前唤您一声阿靖,这些年能得汝之良友明君,我已是不负此生,你我自幼相识的知遇之恩、友挚之情,虽我征战数十载却未报得万千,只盼贤弟能达成我等幼时誓言,勤政为民,阔土开疆,成为一代贤君也,可是接下来的路得你孤身走了,高位不胜寒,盼君万万保重啊,愚兄沧海,拜别——”
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季沧海抹了把泪转身就走,生怕舍不得京中的家。
以及他出生入死的老兄弟们。
半生征战,一朝成空。
赵靖坐在御书房看着他的背影,蓦地吹风,发觉脸颊微凉。
这才知道他自己也落泪了。
时至今日啊,季沧海走之前都还盼着他顺遂,盼着他成明君。
这让赵靖怎能心无感触?
其实他心里知道季沧海的好,知道季沧海没有半点坏心肠,知道季沧海待家国那是满心的纯良。
心思赤诚一片,忠肝义胆。
可他更知道
若想彻底高枕无忧,朝堂就不能留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