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季清欢没打算手软,他只是在琢磨怎么做才能一网打尽,“嗯那还得劳烦您先出城,把他们引出来”
玩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哎呀,”钱如意顿时喜笑颜开,朝他季贤侄竖起大拇指,“咱们季阿元是青出于蓝呐。”
季清欢回:“您儿子也不差。”
“志远?他”钱将军脸色垮了,叹气连连,“他自那日失踪后”
季清欢笑了笑:“您儿子钱志远也有消息了。”
“哦!果真么?”
钱如意这回是听见大惊喜了。
连日来只顾着护送遗诏,他都没机会打听儿子在哪儿。
“钱志远此刻就在季州城,我阿姐也在,他们从西夏一路逃到南部去了,此番还得多谢钱小将军护我阿姐周全,我跟老爹都感激不尽。”
“哎呀,提什么谢,他俩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
内室里,一老一少聊的喜笑连连。
随后,钱如意在外间吃着热汤面,季清欢在里面换了身衣裳。
他俩悄声无息的带人离城
开始黄雀捉螳螂计划了。
今夜无眠!
就在季清欢出城不久后。
“喂!干什么的?”守门的京军小将喊。
他们并不认识韩枭的马车。
夜已经深了,天幕星光点点。
侍卫华生从车头下来:“韩王世子殿下到访,找你们季将军有急事,烦请通报一声。”
“”
马车里,韩枭还穿着那件月白色的单袍,披着的发丝里夹杂银冠细穗儿,眉眼俊美到无可挑剔,眸中带有不耐的透过车窗往外瞧。
能听出守门的口音是京州人士,这应当会通报吧。